October 19, 2005
Le Pure Cafe - 《愛在日落巴黎時 (Before Sunset)》

Copyright © 2003-2005 Peggy Kuo
一樣在台北深夜的電影院, 看完以東京為背景的 《珈琲時光》, 接連著看由伊森‧霍克、茱莉‧蝶兒主演重續九年前《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 》前緣的《愛在日落巴黎時 (Before Sunset)》。
兩個城市,一個是我所暮思的東京,一個是我所絲慕的巴黎。在深夜台北的電影院裡,思緒隨著片子裡的背景,飄回彼時似乎遙遠,又如此熟悉的兩個城市。

Copyright © 2003-2005 Peggy Kuo
「這是那裡?」山下問。在巴黎小酒館裡,我把剛印出來的照片拿給從日本來到巴黎花神咖啡館服務的侍者山下分享。
「Le Pure Café (純咖啡?) , 你有看過《愛在日落巴黎時 (Before Sunset)》嗎?」
「《愛在日落巴黎時 (Before Sunset)》,是茱莉.蝶兒演得那部片吧。」
「是,看過嗎?」
「看過,我很喜歡。就是電影裡的那個咖啡館嗎?」山下說,「茱莉蝶兒是唯一我喜歡的一個法國女明星。多年前從《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 》就喜歡她了。」,「我在花神服務過她幾次,也和她稍微聊聊,人很好。」山下補充。
和我年紀相當的山下,九年前,當他在東京看《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 》的時候,我應該也在台北的電影院裡看《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 》吧?
「Le Pure Café,在哪一區?」
「十一區,看完電影之後,我一直想去找這個咖啡館。前陣子總算有機會去了。」我說。
九年前,維也納,在火車上巧遇的伊森.霍克(Jesse)和茱莉.蝶兒(Celine)抓著黎明破曉前一段時光,交心地將自己所思所想,自己的故事和人生娓娓道出。當時二十初頭的兩人,在維也納街頭、公園的星空下,共渡一夜,最後卻選擇不留下地址、電話,讓這段邂逅,不將因未來的現實而褪色。
九年後,兩人在巴黎莎士比亞書店重逢。場景是已經成為作家男主角Jesse的新書發表會,而書裡的故事,正是Jesse為了紀念當年維也納一夜寫成的小說。
發表會結束,距離Jesse前往機場回紐約只剩下兩個小時時間,夕陽西下前,再度相遇的兩人信步穿過黃昏時刻美麗的巴黎巷弄、塞納河畔,似乎想在兩個小時之內,把九年來在彼此生命中留了白的過往人生道盡。在美國的Jesse已婚生子,曾經到美國留學再回到巴黎的Celine則談過幾場不算如意的戀愛,不知人生的未來在何方。聊著,兩人走進街角一家咖啡館點了咖啡和檸檬汁繼續對話:
「天哪,我真愛這裡,如果美國也有這樣的咖啡館就好了。」Jesse環顧四周讚歎。
「是啊,當我住在美國時,也很想念咖啡館...我的意思是,我其實也有找到幾個喜歡的地方,只是...」
「妳...妳曾經住在美國?」
「嗯,96 到99年。我在紐約大學讀書。」
「喔,老天,Celine,別告訴我這個!」
「怎麼?」
「沒,只是...我的意思是....」
「怎麼?」
「我從98年開始住在紐約...意思是,我們曾經同時住在那裡!」
「在紐約?」
「嗯...」
「這實在..實在感覺很奇怪...」
「事實上,有好幾次我曾經想過,也許我會遇上你,但...機率實在很小,不是嗎…所以...我甚至不知道你原來住在哪個城市...你不是住在德州嗎?」
「是是是,我在那裡待了很久...我只是...想試試看紐約。」
...
由雙十年華進入三十歲的Jesse和Celine,在不同的城市(和相同的城市)經歷過不同的戀愛、求學、工作,此時的人生經験和思考言語,都更成熟。走出咖啡館,Jesse慫恿生活在巴黎卻從不曾坐過塞納河遊輪的Celine趁著他離開前僅剩的十五分鐘跳上船:
「我從來沒上過這個船,那是給觀光客坐的,好丟臉!」Celine半推半就。
然而,從塞納河上看到的日落巴黎時卻令Celine忍不住驚訝地說:「實在很棒!我從來沒坐過這種船。我幾乎忘了巴黎有多美。」
「有時候當個觀光客也不錯吧?」Jesse反問。
電影結尾在茱莉蝶兒輕輕邊彈吉他,邊半撩人半羞澀地唱出她為當年兩人相遇所寫下的歌曲“A Waltz For A Night”: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Out of nowhere, out of my thoughts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About this one night stand
You were for me that night
Everything I always dreamt of in life
But now you're gone
You are far gone
All the way to your island of rain
It was for you just a one night thing
But you were much more to me
Just so you know
I hear rumors about you
About all the bad things you do
But when we were together alone
You didn't seem like a player at all
I don't care what they say
I know what you meant for me that day
I just wanted another try
I just wanted another night
Even if it doesn't seem quite right
You meant for me much more
Than anyone I've met before
One single night with you little Jesse
Is worth a thousand with anybody
I have no bitterness, my sweet
I'll never forget this one night thing
Even tomorrow, another arms
My heart will stay yours until I die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Out of nowhere, out of my blues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About this lovely one night stand
在茱莉.蝶兒的歌聲中,伊森.霍克明知恐怕趕不上飛機,卻忍不住離開 ...
「四年前的今天,我抵達日本。」在巴黎的小酒館裡,我和山下說。
「剛好是今天嗎?」
「是啊,竟然整整四年了。」
「四年前,東京表參道花神咖啡館結束營業的那一天,我剛好去喝了一杯咖啡。」
「等等,那天我當班。妳幾點去的?」
「下午四,五點左右吧。」
「我下午三點開始工作。」
「所以,四年前,我們曾經見過!」當然,彼時我並不認識山下。
「妳坐在哪裡?」
「露天座對著表參道那裡。」
「當時我拍了照!」山下說。
「我也是!」而我們卻多年後在巴黎相識。也許,我應該回頭,把當天拍的照片放大來看看。
無意聽到這首電影裡茱莉蝶兒自彈自唱的:“A Waltz For A Night”,於是在人聲沸騰,煙絲飄渺的咖啡館裡,一邊聽著茱莉蝶兒的歌聲,一邊寫下此文。
這幾年來,每當我覺得寂寞,那幾家熟悉的咖啡館,就是我最好的避風港。於是,我總算能得到些許的平靜和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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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5, 2005
太多

Copyright © 2003-2005 Peggy Kuo
「陽光是極好的鎮定劑,時光在歡愉中朦朧過去。活著是如此可喜,其他都無足掛懷,漫漫長日遂乎是無知覺地流逝了...」
一邊讀著Caroline [瑜珈裡的山居歲月 ]裡節錄的文字,一邊聽著背景音樂- 陳綺貞的 [太多]
隨著鋼琴和輕柔的歌聲,我的眼淚,又再一次因為Caroline的文字而掉落
在巴黎認識Caroline和她的獨眼貓,她文如其人,帶給人的是一種恬淡中的優雅
一種自己欣賞,卻不容易達到的舒服感
而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在夜深人靜的當下深深被Caroline的文字觸動著
之前曾經寫過 [美瑛病]這篇文章 :
「有一群人,在東京工作、生活久了,覺得壓力很大,於是一而再、再而三飛來美瑛。」白花頭髮的民宿老闆笑著說。他選擇居住在位於北海道旭川市附近風景如詩的美瑛町已有十餘年。
「來到美瑛,覺得天寬地闊,世上一切俗事都與自身無關,休息幾天之後,彷彿充足了電,又有精神回到東京工作。」
「問題是在東京沒兩天馬上又累了,好累好累,忍不住在心頭盤算著『什麼時候能再去美瑛……』」老闆繼續說。
「以上症狀反覆出現,於是不斷來到美瑛。」「就是所謂『美瑛病』。」
~
覺得太多的時候,靜靜凝視著美瑛一片無盡白雪裡獨立的〔哲學之樹〕,彷彿紛擾的心情,也能稍稍地平靜一些
這是我現在的桌面照片,分享給大家....雖然應該是到目前為止,唯一放在這個網站上的一張彩色照片,但我想,和整體風格,應該並不衝突
也許,又是該去美瑛的時候....
mv 引用自:銀河網路
喜歡一個人孤獨的時刻 但不能喜歡太多
在地鐵站或美術館 孤獨像睡眠一樣餵養我
你永無止盡的墜落 需要音樂取暖
喜歡一個人孤獨的時刻 但不能喜歡太多
喜歡一個喝著紅酒的女孩 但不能喜歡太多
把她送上鐵塔 給全世界的人寫明信片
像一隻鳥在最高的地方 歌聲嘹亮
喜歡一個喝著紅酒的女孩 但不能喜歡太多
喜歡一個陽光照射的角落 但不能喜歡太多
是幼稚園的小朋友 笑聲像陽光一樣打擾我
我輕輕的揮一揮手 凝結照片的傷口
喜歡一個陽光照射的角落 但不能喜歡太多
喜歡一個人孤獨的時刻 但不能喜歡太多
詞:鴻鴻
詞改編‧曲:陳綺貞
October 14, 2005
[轉載]文學是一種春藥/ by 【陳建志】

Copyright © Peggy Kuo
今日聯合副刊的文章,蠻有意思,於是找一張攝於紐約的照片配合
~可不要以為《慾望城市》只著意在都會男女的兩性、多性關係,其實四位女主角在英文用字上,動不動就掉書袋,顯露文學不只是一種時尚,更是一種春藥!~
文學是一種春藥
【陳建志】
可不要以為《慾望城市》只著意在都會男女的兩性、多性關係,其實四位女主角在英文用字上,動不動就掉書袋,顯露文學不只是一種時尚,更是一種春藥!
譬如有一集,凱莉瀕臨失去租屋的危機,必須縮減對於名牌的花費,卻還是與米蘭達去逛女鞋店,只看不買的折磨自己。由於新鞋的種種款式是那樣迷人,凱莉這十足的高跟鞋狂不禁慨嘆了一句:「水啊,到處都是水,卻沒有一滴能喝。」(Water, water everywhere. Not a drop to drink.)
看到這裡,我驚嘆這部影集到底是有兩下子。因為這一句話,正是英國大詩人柯立芝(Co-leridge)的名詩〈古舟子詠〉("The Rhyme of Ancient Marina")中的名句。這首詩,是國內各大學英文系的重頭戲科目「英國文學史」中必教的。詩中是指大船上的人都被困在船中,飲用水又早已耗盡,只有望海興嘆,卻不能汲取海水來喝,因為會更渴。這個景況,正像是凱莉只能望著鞋店的琳瑯滿目心癢難搔,卻不能花錢買下。凱莉不愧是個專欄作家,文學典故順手拈來,自然生動。
影集的中文字幕,是無法將這句話的背景翻出來的。然而知道這個典故是重要的,因為這樣的對話方式,正說明了這四個女主角的背景。她們一開始都是住在紐約曼哈頓的上城酖酖上東區與上西區,也就是所謂的上城女孩(uptown girls),都比較有文化教養,穿著也以典雅(classy)為主。
另一個例子是凱莉因為情傷,好幾天自閉在家不出門。好友米蘭達擔心她,乾脆到她家去將她拉出門。只見米蘭達一進門,便說:「出來啦,安法蘭克。」
這一句輕輕閃過,說得不經意,中文字幕也無法跟上。但這也套了另一個文學典故。安法蘭克,就是名著《安妮的日記》(The Diary of Ann Frank)的女主角(正確的發音是安,而非安妮)。這本名著就是描述由於納粹迫害,無數猶太人慘遭荼毒,但是有少數猶太家庭躲在祕密地窖裡,冀望逃過大劫。安法蘭克便是這樣家庭中的一個少女。不見天日的百無聊賴中,她只好常常寫日記,沒想到後來成為具有史料價值的名著。米蘭達這麼說,就是教凱莉不要一直關在自己家裡,又不是躲避追殺的猶太人,何必這麼自閉?這一句話,因此是含有一點調侃的。
這些美麗女子
是經常讀書的!
這就是《慾望城市》的英語,快速、簡練、漂亮,甚至文學!它與《六人行》影集的英語是很不一樣的。雖然這兩部影集的背景都是紐約曼哈頓,但是《六人行》的主角們住在下城的格林威治村,他們的英語就不像《慾望城市》那樣「高檔」,而是比較庶民生活、比較輕鬆,不會引用名詩,頂多引用流行歌詞來搞笑。
《慾望城市》的「文學性」也不是刻意的在那裡吟詩作對,而是自然在聊八卦的時候就可以脫口而出。譬如直爽的莎曼莎就曾爆出fuckenstein一字!此字來自另一本名著《科學怪人》(Frankenstein)。Frankenstein是個科學家,創造出「科學怪人」來。然而莎曼莎隨口一改,將美國國罵fuck與這個字結合,成了一個新字,用來形容「性愛機械怪人」。連髒話也講得這麼「文學」,這可不是一般出口成髒的老百姓做得到的。
此外,《慾望城市》還常常開時髦書市潮流的玩笑酖酖這些美麗女子是經常讀書的!有一集就完全集中在很紅的「瀕死經驗」書市話題上。「瀕死經驗」(near death experience)在美國每隔幾年就會來上一股熱潮。它用來形容有些在醫學上被判定已死的人,忽然又轉醒過來,之後他們說起這段近乎死亡的境遇,竟有許多共通之處;譬如先是高速旋入一個隧道,然後進入一種光的境界,在那裡他看見自己的一生就像電影般在眼前快速播放,供他反省,之後有天使或菩薩之類的存在來告訴他命不該絕,因此要轉醒過來。死而復生之後,這樣的人都忽然有了宗教情懷,立志將愛的訊息傳達給他人知道。台灣書市,目前已出版的《西藏生死書》,其實就與「瀕死經驗」有密切關連。
然而世故好玩的劇集,卻將宗教信仰轉為性愛的譬喻。劇中將作愛當成固定健身運動的莎曼莎,有一次與一個極有權力的社交名媛洽談公關活動,卻沒想到對方當場指證自己的丈夫曾經跟她上過床。凱莉的旁白響起:「此時莎曼莎一生中所有睡過的男人,就像瀕死經驗般,快速在她腦中閃過。」
藉機智世故又好玩的語言,
成功打造由權力品牌形成的光環世界
之後莎曼莎被這位社交名媛封殺,失去了所有公關工作,幾乎等於死掉了酖酖後來她慘到去當挖馬路工人!幸虧在挖馬路時,她無意間碰上了另一個名人酖酖李奧納多迪卡皮歐(《鐵達尼號》男主角)。在仰角的視野中,他的面容光芒中忽隱忽現,有如瀕死世界中的天使,伸出手將莎曼莎拉上來,讓她重回上流社會的社交圈。此時凱莉的旁白形容,「莎曼莎碰上了一個ex machina,得到了拯救」。這個拉丁文要花點時間解釋,因為它是英文系與戲劇系會用到的專有名詞。
在古典的希臘喜劇中,常常因為種種誤會、衝突而導致笑鬧高潮,但是當劇情「尾大不掉」,不知如何解決的時候,有的劇作家就乾脆在劇末用機器吊下一個神仙來,快速解決一切糾紛,皆大歡喜。在後來的英國戲劇、甚至如今的電影中,也有這種「特效」天神下降,解除所有衝突的結局。因此ex machina就是「機器吊下來的天神」,常用來形容一個劇作不知如何收尾而有的一個偷懶作法。(譬如爛片《世界大戰》中的細菌,就可稱為ex machina。)
在這裡,編劇以自嘲的方式來敘述莎曼莎被這種神祇拯救,卻是很有後現代精神的。《慾望城市》的語言是後現代知識分子式的,精巧世故、自嘲嘲人,背後含著不深不淺的文學底子,偶而炫弄,一閃即逝--幹嘛賣弄太多呢?搞得太文學,豈不是顯得呆板、書蟲又沉重?
好多人自詡是《慾望城市》迷,影集的原版攝影出版品也上了誠品暢銷榜。然而粉絲們大半都只專心於其中的愛欲場面、名牌的豔光四射、女性意識抬頭、可口男色等等,卻忽略了其中語言的魅力與機鋒。
語言,當然是製造階級、「品味」的利器。就像常有人說的,有的衣著光鮮的美女或帥哥看看就好,千萬不要開口,一開口就破功了--大抵因為沒學養。《慾望城市》藉由機智世故又好玩的語言,確實成功打造了一個由權力品牌形成的光環世界,一個「優雅」、「好品味」的世界。
【2005/10/14 聯合報】
October 07, 2005
原來留言版壞了....

Copyright © Peggy Kuo
有半個月左右時間, 絲慕巴黎網站突然靜悄悄了起來
(當然,這點我也得負一點責任 (心虛))
難道大家担心Peggy因為沒搭上曙光號太傷心了嗎? (應該不可能...)
雖然來這個網站的朋友大體上都蠻安靜的 (和艾瑪留言引用數可以到破錶實在差太多了, 嗚嗚,難怪曙光號會敗北),但偶爾還是會有可愛的朋友不定期留幾句話
難道Peggy的人氣如此下降了嗎? (有可能....)
結果,某天不經意在 [一純的B.M.W遊走法國] 上,讀到 [法國香頌] 這篇文章:
""光是聆聽法國香頌的曲調
就讓人陶醉不已了
若再進一步瞭解中文歌詞的意境
教人不撩落去
可難ㄌ…." ...
發現天才的一純竟然因為無法在絲慕巴黎網站上留言,所以決定在自己的網站上留言給Peggy
不過,更驚人的是,我也真的在第一時間就讀到這則留言,想想,覺得網路的力量的確驚人 :)
不過,之前因為水瓶子也抱怨過,我發現是自己因為擋垃圾留言,誤把blogspot這個字也block住
所以繼續不以為意 (默默接受人氣下降的事實....)
不過,問題是:
大家的留言雖然不多,垃圾留言卻從來不曾少過 (:(), 這會兒連垃圾留言都消失了的確奇怪
於是剛剛心生一疑,自己留了言試試,才發現原來留言/引用的機制整個壞了
原來!!
October 06, 2005
遠方的大鼓聲 - 關耀輝 [駱駝,在印度笑了]推薦序

Design by 山岳文化 Copyright © 關耀輝
從拍攝,構思,反芻,撰寫,到設計,歷經一段很長的時間,
同樣身為作者 (或者說對於影像有某種程度著的麻煩作者),很能體會一本書從構思,成型, 到印刷成書過程中的點點滴滴
這一本書的誕生,是耀輝多年來堅持的一點成果,雖然還沒機會親眼看到最後的”實品”,但因為幸運地有機會在耀輝琢磨這一本書的過程中,見到這本書”演化”的過程,以及耀輝對於品質投入的時間與心血,於是,更有一點不同感受
因為網站的影像多為黑白色系,於是很不好意思擅自將耀輝新書的封面設計改為灰階,
至於書中的部分精彩圖像,就請大家直接到耀輝的網頁欣賞囉 :)
或者,您可以讀讀這篇 : 遠方的大鼓聲 - 關耀輝 [駱駝,在印度笑了]推薦序 :
遠方的大鼓聲
by 郭正佩(天下文化出版-『e貓掉進未來湯』、『絲慕巴黎』作者)
~遠方的大鼓聲
邀我作漫長的旅行
我穿上陳舊的外套
將一切拋在腦後~
(土耳其古老歌謠~摘自村上春樹『遠方的鼓聲』扉頁)
我依舊坐在巴黎咖啡館裡,一邊讀著耀輝印度文章的稿子,一邊讀著耀輝照片裡,或者應該說,耀輝照片背後的一段一段故事。
「沙漠裡的村莊婚禮」、「在牆上塗畫孔雀的少年」、「雙手紋著彩繪的老婦」、「拿鍚壼貼臉的男孩」、「頭上頂著水壼衣著鮮艷的婦女們」、「咧著嘴笑的駱駝」...逐漸地,我開始想去印度了。
彷彿聽見遠方的鼓聲,於是決定開始一段長長的旅行;偶然瞥見異境的攝影作品,於是啟程尋訪影像中的地區;讀到一段引人入勝的文字,於是心繫著行文中路程,進行相似的朝聖之旅;每一個旅人,因為不同的理由出發,也在每一段行程之中,體會到點滴難忘、卻從不相同的甘苦回憶。因此,即使自己也行萬里路,仍然想聽聽,別的旅人,又在旅途上,邂逅了什麼人?什麼事?
“在這個每年有幾百萬人出國的時代,我想就不必再去寫什麼紀行的文章了。”
正如村上春樹所寫,耀輝的書裡,沒有教導我們怎麼遊印度、沒有詳細的行程表、也幾乎找不到名勝古蹟的介紹。一張張攝影作品裡的主角,是不知名小村莊裡的十三歲小新娘、是市場裡因為賣出150盧比香料開懷而笑的小販夫婦、是害羞看著遠方而來攝影師的印度少女、是好奇跟在學孔雀、羊、狗、貓叫耀輝身後的孩子們、是從來不曾面對鏡頭的印度工人。
我從來沒有去過印度,短時間之內,也還不一定有時間能到印度,進行一段漫長的旅行。但是一頁頁翻著耀輝色彩鮮明的照片,閱讀著字裡行間的故事,彷彿自己已經經過一場長長的旅行。
做為一本書,我想,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秒奧」、「秒奧」,耀輝在印度偏遠村莊裡學著孔雀的叫聲。「媚噢」、「媚噢」,村上春樹在«遠方的鼓聲»書裡,也曾描寫到希臘島上不知名村莊的孔雀叫聲。這是一種巧合嗎?陣日居住在城市的我們,什麼時候有機會仔細聆聲孔雀的叫聲?
民宿主人的熱情邀約,於是耀輝有機會參加長達三天兩夜難得一見的印度沙漠村莊婚禮;普羅旺斯山路上拔刀相助的農夫藝術家,邀請我參與分享他的山居歲月。他們,都只不過是旅途中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在現代社會生活已久的我們,已經學會不輕易相信陌生人,不輕易分享。然而,旅行卻讓我們重新學習到-
"千萬別對陌生人冷漠,他們可能是天使的化身"
一段又一段也許永生難忘的經歷、一張又一張動人的攝影作品,往往來自於旅途之中,計劃之外的行程,以及計劃之外的人、事、物。而且你永遠也無法預測自己會碰到些什麼。
許多年前,當我也曾和耀輝一般,是個科學園區的工程師時,就知道,同事有個在聯電工作的哥哥關耀輝。經過這幾許多年,耀輝決定追求理想,堅持一份對攝影的熱情,離開穩定的科技新貴行列。這種破斧沉舟的勇氣和精神;是同樣對攝影感到熱情,也總是「在路上」的我所佩服,卻仍無法做到的。每一個人都有夢想,但真正能放下既有東西,用心和毅力實現夢想的人,卻不那麼多。看著耀輝交出他往夢想前進第一部結合了文字及攝影的作品,我也彷彿能分享這其中的喜悅。
「旅行這種事大多是相當累人的。不過有些知識是唯有疲累之後才能親身學到的。有些喜悅是唯有筋疲力盡之後才能夠獲得的。這是我繼續旅行所得到的真理。」,村上春樹曾經寫道。
如耀輝在後記裡所寫:
「大體上來說,印度是一個財物不安全,髒,亂,臭,騙子多,乞丐多的國家。 ...到處都是騙子,坐個三輪車,約五十盧比的行情,會收你一兩百盧比。還會故意繞到藝品店門口,你買東西他抽成。兩人坐車,上車前說好三十盧比,下車時卻說一人三十盧比。常可見到小孩,抱小孩的婦人來要錢。天氣很熱,經常是三十多度,四月的新德里就已經可以達到四十二度....一般旅行者都會頭痛不已...
...但如果能放慢腳步,慢慢去適應了解,你可能會愛上印度,或是又愛又恨。」
讀著耀輝的文字,我彷彿已經聽到那個呼喚著我往印度出發的大鼓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