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 2005
珈琲時光[Cafe Lumiere]

Copyright ©2003-2005 Peggy
在台北看的《珈琲時光》
深夜電影院人不多,靜靜地,正是適合看這部片子的氛圍
電車駛過鐵軌的聲響貫穿著電影,其中一段陽子斜斜靠著車廂,是由新宿駛往中野,高円寺,荻窪...的中央線
電車中廣播著沿途將經過的站名,還有些例行的話,一邊聽著電影,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完整地-一字不漏地-用相同地速度把這麼一長段話唸出來 (自己都嚇了一跑)
雖然不是每天坐,但乘坐中央線回家,已經是第三年了...一邊在台北深夜的幾乎沒有人的電影院裡看著《珈琲時光》,一邊聽著電影裡出現深夜疲憊不堪自己乘坐的中央線列車廣播,心底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另外一部關於東京的電影,Lost in Translation [愛情.不用翻譯]是在紐約看的,當渋谷的三千里藥局和恐龍從螢幕上出現的時刻,也是類似的感覺....(平常看到就覺得頭昏)
除了片中來來去去的電車聲, 在東京這個大都會裡靜靜生活著的片段....我也喜歡這部片的名字,非常喜歡....不管是中文,日文,或是法文名字 - Cafe Lumiere ...
在巴黎聖傑曼德佩區電影院看到《珈琲時光》的海報...《珈琲時光》幾個字舒服地寫著...
"Hou Hsiao-Hsien, 那是來自台灣的導演!你有機會一定要看這部片" 我驕傲地和友人說....
關於《珈琲時光》的網站:
關於《珈琲時光》的blog:
Café Lumière from Caroline的旅行人生 :
咖啡時光有個美麗的法文名子Café Lumière,
Lumière在法文裡是光、光線的意思,
所以直接地翻譯是咖啡之光,這兩者的意境都是如此美麗。
故事結束在一個逗點,當下有些錯愕,看著螢幕上的跑馬,耳邊聽著主題曲,而心情,彷彿還停留在那一段時光。片中的取景很日常,畫面卻拍攝的很美。出現多次電車的交會,是不是也暗示著人與人間的交會呢?在那個時間點,不早也不晚,我們就是遇見了,於是決定相伴一段…
電影時光 Sleeping in the movie from 精神漫遊:
我仍反覆地咀嚼電影裡的氛圍,女主角行走於東京城市與電車裡沈思的姿態,那種平淡恬靜的生活風格與自在與自我的性格,吸引著我也呼喚著我。
封鎖時光 from 女鯨學園:
電影結尾在列車多重梭織的場面。侯孝賢本擅長拍列車,「戀戀風塵」的火車與鐵軌,是抽長了又縮短了的青春記憶,每一瞬刻向前挪移,在生命場景裡徘徊重複。珈琲時光的列車,收集聲音的JR狂,都市一隅高低不同的軌道不同方向車次交錯河上,正是時光逢會和錯過,沒有「戀戀風塵」那份眷懷繾綣,此列車廂中踟躕的我,對面車廂專注的你,只是在大都會奔湧之人群裡,來不及認出彼此。
關於《珈琲時光》的影評文章:
星辰在線:重看小津安二郎 by 侯孝賢
台灣電影筆記:從大題目中逃脫的《珈琲時光》 文/侯季然
摘錄如下:
重看小津安二郎 by 侯孝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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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sonline.com.cn 2004年01月14日17时20分 来源:星辰在线
1985年我拍完《童年往事》,十一月随《冬冬的假期》参加法国南特影展,却在巴黎阿萨亚斯女友的家住了近一个月,为等迟迟未寄达的《童年往事》拷贝。当时贝沙洛影展主席马可·穆勒也在巴黎,跟我讲有一部“小律”的电影一定要看。马可说一口道地的普通话,年轻时是意大利共产党,到中国念书碰上文化大革命呆了七年。他把小津说成小律。
我们看的是小津的默片《我出生了,但……》,以及一部中国1930年代的片子《乌鸦与麻雀》,被我叫成twobirds。这是我第一次看小津电影,很喜欢。看完一直模仿电影里鬼心眼弟弟金鸡独立的顽皮动作,回台湾逢人就讲。大家看我中邪般的模仿好笑,引起了兴趣,竟也在录像带店找到《秋刀鱼之味》,互相传看,爆发了一阵小津热。便很快从香港友人那里录来《我出生了,但……》,大家看得入迷,就又找到《东京物语》、《早安》,之后陆陆续续,能看到的带子都看了。最喜欢的是《晚春》,小津四十六岁时拍的,透彻极了,厉害。
早年我常常遇到人问,有没有受到小津电影的影响,最显而易见的当然是指小津不移动的固定镜头,因此还被人戏称为“不动明王”。问的多了,看场合我就干脆回答:“因为懒”,结果哄堂大笑,宾主尽欢。
众所皆知,小津一直只使用一种镜头,摄影机离地板数十公分高,保持与角色坐在榻榻米上的平行角度来拍摄。由于日本人在榻榻米上生活,若用高踞在脚架上的摄影机来观察这种生活,是不真实的,而须以盘坐在榻榻米上日本人的视线水平,来观察他们四周的人、事、物。小津镜头少移动,到了晚年几乎不动,唯一的标点符号是跳接。这个说法,台湾似乎仅有的一本小津研究翻译书,作者唐纳-瑞奇(DonaldRichie)说,这是一种静观的眼界,一种倾听和注视的态度;这和一个人在观赏能乐,在做茶道或花道的时候,所采取的姿态是相同的。
至于以前我的不动,是因为我喜欢用非演员。而非演员,最好不要惊动他们。不能太靠近。若架了轨道拍到他们面前,他们就不见了。所以用中景,拍得长,让他们在我给的环境材料里活动,我尽量捕捉而已。为了捕捉真实,重组真实,以及对真实无以名之的偏执,就变成这样不动了。
着迷于真实到偏执的地步,是我拍片最痛苦的地方。年纪愈大愈偏执,愈不能让渡,过关。我常说电影在脑中想的时候是活的,却死于剧本的纸上作业,在拍摄当下复活了,又死于底片,然后在剪接里再次复活。而我的急性子往往等不到剧本弄好就拍,自认角色活了,电影就成立了,至于剧情疏陋,下一部再努力吧。所以我也不试戏,直接就拍。或者说,用底片试戏。这方面比我更走到极端不计血本的,是王家卫,他用底片当草稿。
1970年代我做过场记、副导演、编剧,当时拍一部电影约用两万五千尺底片(一部九十分钟的电影是八千一百尺)。我开始执导以后,就自觉的不要被底片绑住,大概用到四万尺,每每一卷四百尺让它一个镜头(take)跑完。这次为小津一百岁冥诞纪念赴日本拍日语片,用了十六万尺,经常一卷一千尺一镜跑完。或譬如《海上花》开场的饭局,铺了轨道缓慢移动推近,九分钟的戏一镜到底,完全看场面调度了。
1998年底,东京举办一场小津展与讨论会,系摄影师厚田雄春的后人捐赠了一批胶卷,乃小津的默片《那夜的妻子》(1930年),经过清洗整理后公开放映。同时,在东京大学的总合研究博物馆展出厚田跟小津的文物,校长莲实重彦邀我和小说家朱天文参加,并发言。
大家都知道,小津电影的低角度摄影,对摄影师来说是一个负担,长时间把肚皮平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拍摄,茂原英雄就把身体弄坏了。据说接任的厚田雄春之所以撑了那么久,是亏得他天生有一副强健过人的胃。
那次展出,我看到厚田跟小津的笔记,一概整齐没废字。尤其小津,巴掌大的手册,密密爬满了铅笔蚂蚁字,干干净净,叫人咋舌。小津的分镜剧本,每个镜头都附注着镜头几秒钟,底片多少,总长多少,共需底片多少,清楚到不能再清楚。我记得是用底片两万尺,这有点吓人。最近我才知道,当时是片厂制度,厂里的公布栏表格公布公司所属导演每个人的底片使用量,可见压力多大。
不过我想,就算没有这个压力,小津也是习惯于像工程师的计算精确。他的分镜表如此缜密、经济。他的电影形式是用来激发感情的同时,节制感情,节制到几乎不露感情。他拍片现场奇异的安静,听说只有一次怒斥过一名太过火的演员:“高兴就又跑又跳,悲伤就又哭又喊,那是上野动物园猴子干的事。流行歌词,笑在脸上,哭在心里。说出心里相反的言语,做出心里相反的脸色,这才叫人哪。”
小津生于1903年12月12日,1963年同日辞世,今年(2003年)冥诞一百周年,全世界都在办小津展。他一生拍了包括短片共五十四部电影,当时在日本,他的剧情片部部卖座,有几部还是年度十大卖座前几名。然而世界并不太知道他,直到1980年代法国发现了他,大力推介才广为人知。这回台湾电影文化协会策划,把小津现存所有三十五厘米拷贝的作品,三十五部,一口气全弄来台湾放映,如此大手笔,连几个大影展都不见得能办,令我们真感到骄傲。因为难得,我希望不但是电影人口能看到这些片子,非电影人口,特别是我上一代的老公公老婆婆也能看到,会让他们想起自己的年少岁月罢。
小津曾说:“我拍不出来的电影只有两部,那是沟口的《祇园姊妹》,和成濑的《浮云》。”这次策展,就一起放映了沟口健二的两部片子,以及成濑巳喜男的五部片子。
说老实话,有时候我好象喜欢成濑更胜过小津。而成濑的被世界所知,比小津,又更晚了十年。朱天文曾写过两人的不同。她说小津简洁的风格,独创的景框(frame)是数学的,几何的,在垂直线和并行线里梭织着感情。她说小津静观,思省;成濑却自己参予在内,偕运命同流转,多了颜色,更无痕迹。我曾看到杂志上登列导演们心目中的第一名,王家卫的是成濑的《浮云》。
这次还放映温德斯的纪录片《寻找小津》。近几年大家都着迷温德斯的《乐士浮生录》,记录了那批华丽又差不多快绝种的古巴老艺人。昔日,温德斯也采访到厚田雄春。厚田说:“小津去了,我的心也跟他去了……我把人生的黄金岁月都给了他。我很高兴也许全世界没有一个摄影师能够像我这样,小津得到了我的最好的……”访问在厚田动容起来,不断抱歉,哽咽不成声中结束。
從大題目中逃脫的《珈琲時光》 文/侯季然
真正好的故事,像生活一樣,令人無從說起。真正好的電影,也像生活一樣,是沒有題目的。
侯孝賢的《珈琲時光》,還沒開拍就先定了一個大題目:「小津安二郎百歲誕辰紀念電影」。這真是好大一個題目,在影片的宣傳文宣裡,侯孝賢曾說他是背負著先天障礙來拍這部電影,這裡的障礙是指非日本人卻要拍日本片,怕說服力不夠。但是,站在影片之外來看,《珈琲時光》的先天障礙恐怕還包括了「紀念小津」這個大標題與伴隨而來的創作限制。
從1989年《悲情城市》以降,「大題目」就一直纏繞著侯孝賢。二二八、白色恐怖、張愛玲的海上花……連把鏡頭對準當下台灣的《南國,再見南國》、《千禧曼波》,都標誌著要「為當下年輕人造像」的野心。這一連串的「大題目電影」,把侯孝賢鏡頭裡向來厚重的歷史感發揮到極致,長長的鏡頭,捕捉到的不管是搖頭店還是夜市小吃攤,在銀幕上看起來,都像是隔了千百年光陰重現的歷史場景,遙遠得像神的視野。
可是在《珈琲時光》中,我們很驚奇(驚喜?)地發現,大題目不見了。《珈琲時光》選擇了與小津電影類似的日常家庭題材:離家獨居的女兒與住在鄉下的父母。女兒懷孕了,打算獨立扶養小孩,不想結婚,父母因此甚感憂慮;另一方面,女兒的朋友,一位舊書店老闆,經常帶著耳機和錄音機,在東京蛛網般的電車線裡,蒐集各種聲響。這兩人在電車內外來來去去,流徙中偶然錯身,暫時相遇,在熙來攘往中共享一小段時光。
已經很淡的劇情,在電影裡更是連「未婚生子」這樣的衝突點,都幾乎要隱去不講。我們只見女主角在不經意間透露了訊息,而她的父母與朋友,雖然驚訝,卻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大家只是照常過日子,所有的情緒皆隱藏在寒暄、吃飯與漫長午後時光的靜默中,只剩下電車偶爾經過時的規律聲音。
對侯孝賢的影迷來說,當然不會去期望有戲劇化的衝突場面,那些在侯孝賢電影最動人的片段,都是在情節話語未到達處。譬如《風櫃來的人》裡無所事事的少年,被騙到工地高樓上看見的一片空景、《戀戀風塵》裡,戀情消逝後祖孫二人無言看著的九份天空以及《童年往事》裡,祖母小小的身影徘徊在黃沙地綠樹蔭下,遠遠框出一幅台灣鄉間的永恆圖畫。因為鏡頭停得夠久、畫面拉得夠大夠遠,觀眾才得以穿透情節本身,看到質地豐厚的影像裡許許多多的層次與細節,看到畫面之外的,無以名之卻真實存在的情感。《珈琲時光》裡也是如此,那一幕幕的尋常人家、居酒屋、電車站、舊書攤、咖啡店,被保留下來的,都是生活中不能被命題的時刻:父母欲言又止的、朋友隨意扯淡的、書店裡的小狗、車站裡的老貓、低頭看書的側臉、車窗反射太陽掃進小書店裡的亮光……各種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沒想到的,全數保留,最後才在大段落的生活實況裡,淡淡放進幾縷歷史(台灣留日音樂接江文也的故事)寓言與夢境(嬰兒被偷換的歐洲童話)的線索,然而這也只是點到為止,僅供提味。
對題目與意義的節制,便是《珈琲時光》最難得處。我們似乎又回到《悲情城市》之前,那個唐諾曾形容為「最好的時光」的時期。沒有預設的偉大題目,只有長鏡頭靜心捕捉的,平凡人民的平凡生活,用足夠的敏銳捕捉到的生活原相,無須戲劇與對白,便足以說明一切。那些生命裡最不能被定義的片段,往往最能映現歷史浩蕩的流動。《珈琲時光》裡有意的以電車為主要場景,匆匆來去的電車,既是城市生活的主要場景,也隱喻著生命中不可抗力的行進循環。片中好幾個呈現電車與人之間短暫交錯的絕妙場面調度,調度的不只是演員,更是人口千萬的一整個東京都。那是需要多少的守候與理解,才能拍到電車與電車、乘客與乘客之間如此自然又充滿寓意的多重變奏。這也讓我們想到,沒錯,小津安二郎,一向計算精準的編排和寓哲學於影像的鏡位設計,只為成就一份人生裡不能言說的蒼涼。
《珈琲時光》融合了侯孝賢最好的寫意筆觸與小津安二郎最精細的美學鍛鍊,彷彿是接續著《東京物語》結尾那部遠去的電車,開進了世紀初的東京。混跡在每日吞吐上百萬人的高架上、隧道裡,人與人之間短暫相遇的緣份,錯過了,便是不可挽回的歷史,相遇了,也只是並肩站著,一起看車窗外千門萬戶的城市風景。電車搖晃的節奏裡,我們得以從塵世的喧囂中沈澱下來,感官因此變的清晰。而這一刻屬於陌生人和我之間美好的沈默,這僅僅一杯咖啡的短暫時光,卻是任何偉大的題目也無法包括的。
Le Pure Cafe - 《愛在日落巴黎時 (Before Sunset)》 - Oct 19, 2005
無意聽到這首電影裡茱莉蝶兒自彈自唱的:“A Waltz For A Night”,於是在人聲沸騰,煙絲飄渺的咖啡館裡,一邊聽著茱莉蝶兒的歌聲,一邊寫下此文。 這幾年來,每當我覺得寂寞,那幾家熟悉的咖啡館,就是我最好的避風港。於是,我總算能得到些許的平靜和幸福感。[驚嚇與顫抖—聽說的生活] 和 《艾蜜莉的日本頭家》 - Jun 12, 2005
我在書店裡找到這本《驚嚇和顫抖》中文譯本,中文書名定為《日本頭家》。然而,原文法文書名帶給我的陰影卻始終無法從心底抹滅。 於是,抵達研究室初日,我戰戰兢兢記下:岡島先生是我的上司、梅田先生是我的上上司、須藤先生則是我的上上上司云云資料。然後一一在岡島先生帶領下會見過所有必須鞠躬認識的上司、上上司、上上上司和同事,支吾地背出已經暗自演練多次的介紹詞。 老實說,我真的有點害怕。離開《絲慕巴黎》之後,我會展開《驚嚇和顫抖》般的日本生活嗎?再聽-晚安,美麗的女士 [Bonsoir jolie madame]和紫陽花祭 - Jun 09, 2005
每年六月,如同儀式般,總會到北鐮倉的明月院 (めいげついん)看紫陽花 嗯,這個週末去鐮倉走走吧 :)北鐮倉和小津安二郎 - Jun 04, 2005
Copyright ©2003-2005 Peggy 前面提到[珈琲時光]和讀村上朝日堂的卷土重来 這本書,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連呢?...再說[珈琲時光(Cafe Lumiere)] - May 31, 2005
" 现在,想象有一杯咖啡,试着去转换心情,忘记以前所发生的一切,让自己能够置身于你要做的下一件事情中。这也许仅仅是非常短暂的时间,但这段咖啡时间是一块包含以上这些的珍宝。"http://peggy.cc/mt/mt-tb.cgi/206
There are 7 Comments
creme
May 31, 2005 6:04 AM
這是這兩天看到巴黎在放映的嗎?
還是去年底呢?
如果是最近上映的 到是可以過去看看
Peggy
May 31, 2005 3:18 PM
這張海報是去年底拍攝的...
所以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電影院在放...
我感覺在巴黎要看到侯孝賢,楊德昌的電影,好像比在其他地方容易..真好
oldphoebe
May 31, 2005 7:59 PM
嘿嘿,我5.1假期看的,非常喜欢,如果有时间可以无限制的反复看
我当天的日志
Peggy
Jun 1, 2005 4:11 PM
Peggy
Jun 14, 2005 4:15 AM
電影引人共鳴之處,多少就是因為觸動了自己記憶裡的什麼...
陽子一個人背著背包,在中央線上斜斜靠著車廂,在山手線裡累得打起瞌睡,靜靜在電影院裡,一邊聽著轟隆隆的鐵軌聲的時候
我就有一種感覺,即使再過三十年,再看一次這部電影的時候,自己搖搖晃晃站在電車裡,累得不醒人事的那些片段,還是會再度鮮明地跳出來吧....
如果在山手線上一覺醒來,發現,熟悉的人在身邊,那該是件很美好的事吧 (好像機率相當低)
oldphoebe
Jun 14, 2005 12:13 PM
所以有人说“最愚蠢的就是旧梦重温”,美好的就让它留存在记忆中继续美好下去吧,不要去印证,因为你已经不是那时的你
但也还是有些真正好的值得收藏的东西,书也好碟也好,常看常新的那种
或许现在不明白,或许只能明白其中的一些些,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去看它,越来越明白起来,有了不同的体会
Peggy
Jun 14, 2005 1:20 PM
糟了,我小時候也是看小甜甜和小英的故事長大的....
這樣是不是會洩露了....
看了小英的故事之後,我總是幻想著要坐上一種可以睡覺,可以帶著鍋碗的車子旅行....
不過,正如有個朋友說,有些片子年輕的時候看,沒有什麼感覺,
等著自己年紀大了,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再看,會有更深刻的感受....

